和老人会合后,韩铮在拥挤的候诊大厅找到一个空座,将他安顿好。之后,韩铮前往窗口排队,办理取号等事宜,并通过导诊台确认是否需要预先进行视力检查。候诊过程中,韩铮一边关注大屏幕上的叫号情况,一边询问老人之前都做过哪些检查。一个半小时后,韩铮帮助老人顺利完成问诊,拿着医生开具的病例记录,把医嘱逐项念给老人确认,再将他送上出租车。 陪诊师这个职业不但需要付出体力劳动,还需要付出情绪劳动。
除了年轻人,也有一些已经退休的人咨询王兴珍想要做陪诊师。她告诉九派新闻,自己团队目前的成员是46岁,“主要是你的体力能跟上、精力能跟上。”除了做好陪诊的“本职工作”,如何拓展客户、稳定客户可能是大多数新手陪诊师需要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王兴珍表示,目前接单的渠道主要是线上,“宣传思路、写文案、短基础都要会一点,如果不会的话,其实也做不来。”
据观察,目前经营陪诊服务的市场主体大致分为两类,一是承接B端业务,即陪诊服务来自公司的套餐业务,一些客户在“不用白不用、试试看”的心态下发起需求订单,由公司合作的陪诊公司提供服务;二是承接C端业务,即像廖彦琴一样借助网购平台、社交平台等“入局”陪诊行业、宣发业务,或是注册公司、开发上线自己的小程序。
随着就诊人次的增加,衍生出一个新兴行业——陪诊师。顾名思义,陪诊师会陪同患者就诊,协助完成挂号、排队、取片子等繁琐流程。在陪诊师的眼中,这一职业是老人、孕妇、“社交恐惧症”人士的就诊“福音”;有从业者认为,这一新兴行业的存在确有意义,但处于监管空白的“尴尬期”,唯有规范约束才能走得更远。
在北京、上海、重庆等多个城市,陪诊师作为一个新兴职业正悄然兴起。今年35岁的韩铮从事陪诊师工作两年多,“幸福感很强”是他对这份工作的评价。“工作时间灵活自由、能够帮助有需要的人是大部分人选择成为陪诊师的主要原因。”韩铮说,随着社会老龄化程度加深,陪诊师越来越被大众认可,看到患者就诊更加安心舒适,自己也非常开心。
一位陪诊机构创业者向记者表示,由于行业刚起步,市场尚未建立准入门槛,目前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行业制度和规范,需谨防产生“黄牛”炒专家号等行为,对陪诊员岗前培训、执业管理也没有统一标准。
由于行业刚起步,市场尚未建立准入门槛,目前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行业制度和规范,需谨防产生“黄牛”炒专家号等行为,对陪诊员岗前培训、执业管理也没有统一标准。
事实上,陪诊师作为一个新型职业,目前在准入方面,并没有明确的门槛,也没有资格证书。入行的陪诊师,多是凭个人经验、学习网上资料,自行摸索。
陪诊师常常扮演病人的“临时家属”。家住上海、工作在广东的金先生称,陪诊师曾解过他的燃眉之急。据悉,金先生60多岁的需要做白内障手术,令他犯愁的是,术后要多次复查、换药,他没法次次请假从广东赶到上海陪,这才试着在网上购买了陪诊服务。
我来告诉你:陪诊师终身有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