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诊师廖彦琴原本是一名代理人,2019年她从一款意外险产品中了解到陪诊服务,起初接触这一新兴领域是为做赋能,通过亲自做陪诊拓展业务知识、更好地了解客户的感受。后来她发现社会对陪诊服务的需求量很大,对此越来越感兴趣,就从公司辞职当起了全职陪诊师。如今,廖彦琴不仅自己服务过超千名客户,还带领一支16人的团队注册了公司,服务内容包括“安排取号、陪伴面诊、陪伴检查、代缴费、代取报告、代取药”等,每半天(4小时)300元,团队中活跃的陪诊师每人平均每天能接1至2单,有的月收入可达万元。 这些年不是有一张孤独等级表,老是被网友们翻出来吗,在这张表上,最孤独的前三件事之一里面,有一件就是“一个人去看病”。
便捷的陪诊行业已在手机端“遍地开花”。在安卓手机的应用商店内,部分与陪诊相关的APP量高达十余万次。APP详情处显示,平台入驻的均是陪诊师,是具有相关教育资质或从事相关工作等领域的专业人士,陪诊APP的下单服务可以覆盖全国。
在老龄化现象加剧、独居人群增多、异地就医需求增大背景下,职业陪诊师在城市呈现出需求和发展态势。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大城市涌现出一批陪诊机构和陪诊人员,他们中既有兼职人员,也有职业从业者。
对于网上那些“陪诊师轻松月入过万”的言论,王兴珍表示月入过万并非不能达到,但也有一定难度。“联系我的也多,但是很多人都想做兼职,大家都比较盲目跟风。很多人因为各种报道,包括博主他炒这个事情,想着陪诊师的钱很好赚,很心动。但是月入过万的前提是你有一定的积累。”
“一个人去真的挺孤独”“如果不熟悉的操作流程,老人自己处理起来确实很麻烦”“陪诊师没听说过,倒是听说过‘医托’”……据《2021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21年全国卫生机构总诊疗人次84.7亿,居民平均到卫生机构就诊6.0次。
还有专家指出,虽然陪诊师优化了不少人的就医体验,但在服务特殊人群就医方面,单凭市场的力量远远不够,一些孤老难以借助信息化接触到陪诊服务,而且动辄几百元一单的服务费也使不少经济条件不宽裕的家庭望而却步,建议相关部门引导、协助,进一步通过基层组织等为特殊人群提供陪诊服务。
和老人会合后,韩铮在拥挤的候诊大厅找到一个空座,将他安顿好。之后,韩铮前往窗口排队,办理取号等事宜,并通过导诊台确认是否需要预先进行视力检查。候诊过程中,韩铮一边关注大屏幕上的叫号情况,一边询问老人之前都做过哪些检查。一个半小时后,韩铮帮助老人顺利完成问诊,拿着医生开具的病例记录,把医嘱逐项念给老人确认,再将他送上出租车。
在王兴珍看来,时间和精力是作为陪诊师必须具备的。“很多人跟风来咨询,你问他全职还是兼职,他说他只想利用周末的时间。我说那就算了吧,因为太多了这样的人。”王兴珍遇到过两次这样的事情:她带的兼职学员在排一会儿队后不耐烦离开,“去很多时候都是排队嘛,你自己首先都排不住,所以后期我们就不要(兼职)了,做不到一心一意。”
随着陪诊服务走入大众视野,行业的规范化发展也受到关注。调查显示,由于行业制度尚不健全,从业人员资质水平参差不齐、缺乏规范的岗前培训等成为影响陪诊师职业发展的“绊脚石”。韩铮认为,对一名合格的陪诊师来说,要不断加强学习,既要具备熟练使用互联网的技能,还要有基础的知识,成为医生与患者之间的桥梁。韩铮这样想也这样做,持续努力提升自己,今年4月,他参与心肺复苏、创伤救护的理论和实操培训,拿到了由北京市红十字会核发的救护员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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