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捷的陪诊行业已在手机端“遍地开花”。在安卓手机的应用商店内,部分与陪诊相关的APP量高达十余万次。APP详情处显示,平台入驻的均是陪诊师,是具有相关教育资质或从事相关工作等领域的专业人士,陪诊APP的下单服务可以覆盖全国。 他们的客户不光有外地患者,也有本地的残障人士、空巢老人、独居青年和独自带孩子的妈妈。
服务对象为老人时,多数是其子女给安排的。“老人生病时特别希望他的儿女能够陪他,但儿女又没有时间,所以儿女就把我们找上门,让我们陪伴。”在这个过程中,王兴珍也感受到了陪诊师的价值与意义。子女大多不愿让老人得知病情,只希望王兴珍陪他们聊天。
针对部分人将陪诊师视为“变相黄牛”“变相医托”的质疑,周女士认为,陪诊师与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陪诊师是服务性质,‘黄牛’是卖票、,区别是很大的。加上现在看病都需要实名,的‘黄牛’群体已经减少了很多。”陪诊师被患者所需要有行业规范才能“走更远”.
工作灵活自由:从事陪诊服务工作,可以根据用户预约接单,自由选择兼职或全职,不需要困在公司坐班打卡,同时还可以兼顾照顾家庭,平衡好生活和工作的界限,对于当代年轻人而言,非常受欢迎。
市场需求大: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速,社会老龄化的加剧,普遍存在着"儿女远在他方,父母独守空房"的现状。越来越先进的智能化就诊过程,让很多老人看病越来越费劲。在这种趋势下,子女忙于工作,陪诊服务成为了老龄人就医的刚需。
随着陪诊服务走入大众视野,行业的规范化发展也受到关注。调查显示,由于行业制度尚不健全,从业人员资质水平参差不齐、缺乏规范的岗前培训等成为影响陪诊师职业发展的“绊脚石”。韩铮认为,对一名合格的陪诊师来说,要不断加强学习,既要具备熟练使用互联网的技能,还要有基础的知识,成为医生与患者之间的桥梁。韩铮这样想也这样做,持续努力提升自己,今年4月,他参与心肺复苏、创伤救护的理论和实操培训,拿到了由北京市红十字会核发的救护员证。
和老人会合后,韩铮在拥挤的候诊大厅找到一个空座,将他安顿好。之后,韩铮前往窗口排队,办理取号等事宜,并通过导诊台确认是否需要预先进行视力检查。候诊过程中,韩铮一边关注大屏幕上的叫号情况,一边询问老人之前都做过哪些检查。一个半小时后,韩铮帮助老人顺利完成问诊,拿着医生开具的病例记录,把医嘱逐项念给老人确认,再将他送上出租车。
韩铮原本从事贸易工作,偶然看到的一则新闻促使他选择成为一名陪诊师。“2021年,我看到新闻报道说,一些外地患者因各种原因不方便到北京,于是成立了病友群,由北京本地的患者帮助他们代问诊、代取药。这让我很受触动。”韩铮说,由于在大城市工作的年轻人比较忙,老年人无人陪诊的情况越来越多,许多外地人不方便就诊的情况也很多,他们都有陪诊的需求。
从业人员良莠不齐、缺乏统一标准规范,似乎人人都可以自称陪诊师。在某些陪诊平台上,陪诊师与患者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划分尚不明确,比如陪诊期间,患者出现的身体不适或偶发意外等责任归谁,该如何避免潜在的风险,都是摆在这一新职业面前的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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