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一行可能会遇到宝妈、性格孤僻者,但更多的还是外来就医者。因此,熟悉流程的我们就需要提前梳理好各项就医琐事,才能给顾客更好的体验。”小水说,在陪诊时他还要与患者进行沟通,以便提前挂号。“在这一方面,有从业基础的人就更吃香,比如医学生、护理专业的学生等等。” 陪诊师们的工作是,在患者就医全流程的任何一个环节里提供服务,比如帮患者挂号、取号、取报告、帮忙开药、跑腿,也可以陪着患者候诊、问诊和做检查。
从业人员良莠不齐、缺乏统一标准规范,似乎人人都可以自称陪诊师。在某些陪诊平台上,陪诊师与患者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划分尚不明确,比如陪诊期间,患者出现的身体不适或偶发意外等责任归谁,该如何避免潜在的风险,都是摆在这一新职业面前的新问题。
“陪诊师 ”这一职业其实已经存在很多年,但是以前的陪诊行业从业人员素质参差不齐,陪诊服务工作流程不规范,产品定价不透明等原因,导致许多有需求的患者尤其是老年群体,难以找到真实可靠的陪诊,而真正的陪诊工作者,也很难获得患者的信任。
和黄先生不同,千千在成为陪诊师之前,做的本就是护工相关的工作,对于医护知识千千懂得很多。在工作过程中,千千每天都会背一个应急包,里面有温度计、充电器、纸巾等用品供客户随时取用。
他分析,这种标准化依赖于几个条件:“个是慢慢标准化了。以前存在插队排号现象,我们的标准化服务在一个不标准的土壤里面就容易走偏,容易产生。现在绝大多数都是互联网,实行实名制,针对黄牛会有人脸识别,有规范就有边界。第二是疫情以后到看病,比以前的门槛要更高了。比如每一层楼都有机器,你要去刷卡,要排队叫号等。一系列的信息化动作使得内外部环境都规范化了,所以给新兴行业提供很多便利。”
在成立团队后,越来越多的人私信王兴珍想要加入。这让有自媒体头脑的她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推出培训课程。王兴珍通过自己和团队成员的经验整合,制作了针对陪诊师的线上培训课程。“服务流程、服务话术、去的流程,我都是标准化的。”王兴珍表示,一共有二十节线上课,价格为599元。学完之后,会有一个,“如果不通过,那我觉得你就不具备单独陪患者的能力。”在学员进行初次接单时,王兴珍的团队也会指导帮助。
她个月做陪诊师时,只挣了一千五百块钱。经过前期积累,收入才慢慢上涨。今年八月份接单量比较高,她挣了一万多,其中最多那一天挣了一千多块。按照一小时100块钱的价格来算,这也意味着她那天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一共接了五单,奔波了几家,这边办完,那边病人还等着呢,又去把病人接上,去另外一家。”
在年轻人眼中,陪诊师可以给宝妈、孕妇、老年人解决问诊难的痛点;在职业陪诊师眼中,陪诊师是贴心的“临时家人”。对于不熟悉陪诊行业的市民和从业者来说,这一新兴行业既被需要,又缺少相应的监管。
陪诊师常常扮演病人的“临时家属”。家住上海、工作在广东的金先生称,陪诊师曾解过他的燃眉之急。据悉,金先生60多岁的需要做白内障手术,令他犯愁的是,术后要多次复查、换药,他没法次次请假从广东赶到上海陪,这才试着在网上购买了陪诊服务。
云南省陪诊师资格证报考时间一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