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去也要考虑交通成本和时间问题,“像异地的话他就是想看一下自己的检查报告,你就得去。说白了,排队两小时,进去十分钟,你再坐车回去,很不划算。我之前帮别人代门诊过。整个的交通时间成本还是比较大的。” 这位陪诊师说,在这样一段段的陪诊经历里,他看到的不是单独的患者,而是患者背后的疾苦和温情。
在快餐时代,陪伴成为了大城市生活人群的稀缺品。从陪玩、陪购到陪考,在疫情常态化背景下,陪人看病,成为了一个新兴职业。陪诊师,顾名思义,就是陪同诊疗的人。主要工作内容有挂号、问诊、取药、缴费、取结果、接送患者就医等。陪诊客户多为老人、异地人群、孕妇、儿童、行动不便者等。
为解决看病难和就业问题,国家开始重视“陪诊”职业,拟纳入国家职业规划目录,国家人社部能力建设中心于2024年底开始组织,正式命名为:陪诊顾问。凡参加培训并考核合格者,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障能力建设中心颁发陪诊顾问 培训证书。
对于年轻人来讲,陪诊也许并不需要某项具体的服务,而是陪伴带给他们的安全感和心理支持。对比目前很多提供的志愿者导诊服务,陪诊能够满足个性化、多元化的就诊需求。陪诊师熟悉业务的流程和环境,能够陪伴就诊、排队、取结果等。
在成立团队后,越来越多的人私信王兴珍想要加入。这让有自媒体头脑的她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推出培训课程。王兴珍通过自己和团队成员的经验整合,制作了针对陪诊师的线上培训课程。“服务流程、服务话术、去的流程,我都是标准化的。”王兴珍表示,一共有二十节线上课,价格为599元。学完之后,会有一个,“如果不通过,那我觉得你就不具备单独陪患者的能力。”在学员进行初次接单时,王兴珍的团队也会指导帮助。
据悉,新职业的蓬勃兴起将给服务领域带来新的机遇,也期待相关政策规范能助力这一行业走得更好。去年,《陪诊师职业技能规范》团体标准发布,一些健康管理公司及陪诊服务机构在标准制定过程中积极建言献策。
据医护之家联合创始人刘珺介绍,目前市场上陪诊需求主要来自三类人群:首先是老年人,他们因为子女不在身边或是看不清听不懂等;其次是一些异地居民找大、大专家时,不熟悉总院、分院或者担心挂错科室、多排队等;再者就是一些初次检出重病的患者和家属,希望找一个有医护背景的人陪在旁边记录和解读医生的一些专业术语。
“陪诊师 ”这一职业其实已经存在很多年,但是以前的陪诊行业从业人员素质参差不齐,陪诊服务工作流程不规范,产品定价不透明等原因,导致许多有需求的患者尤其是老年群体,难以找到真实可靠的陪诊,而真正的陪诊工作者,也很难获得患者的信任。
陪诊师廖彦琴原本是一名代理人,2019年她从一款意外险产品中了解到陪诊服务,起初接触这一新兴领域是为做赋能,通过亲自做陪诊拓展业务知识、更好地了解客户的感受。后来她发现社会对陪诊服务的需求量很大,对此越来越感兴趣,就从公司辞职当起了全职陪诊师。如今,廖彦琴不仅自己服务过超千名客户,还带领一支16人的团队注册了公司,服务内容包括“安排取号、陪伴面诊、陪伴检查、代缴费、代取报告、代取药”等,每半天(4小时)300元,团队中活跃的陪诊师每人平均每天能接1至2单,有的月收入可达万元。
重庆**陪诊师证报名难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