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北京陪诊师黄先生只是帮忙买药和挂号,后来,黄先现在大城市陪诊需求很大,今年已经是他入行第三年。在黄先生看来,这份职业必须具备较好的服务意识和责任心,“在很多时候,陪诊师就像是对方‘临时的家人’,在陪同对方看病的同时也需要照顾到他们的心理,除了提前了解就医流程外,还要及时疏导患者情绪,陪诊过程中在心理上支持患者,做有温度的陪诊师。” 所以,他们除了把自己挂在淘宝闲鱼,还很乐于在小红书和抖音上讲自己的日常工作,展露自己的温柔细心,来给自己揽客。一位妈妈说,自己的孩子有抑郁症,不愿意让任何人陪同就医。
还有专家指出,虽然陪诊师优化了不少人的就医体验,但在服务特殊人群就医方面,单凭市场的力量远远不够,一些孤老难以借助信息化接触到陪诊服务,而且动辄几百元一单的服务费也使不少经济条件不宽裕的家庭望而却步,建议相关部门引导、协助,进一步通过基层组织等为特殊人群提供陪诊服务。
从业两年来,韩铮发现,在众多线上平台上,陪诊服务的搜索热度不断上升,在选择陪诊服务的患者中,超过70%的人来自外地。“小到取送报告、复印病历、代取中药、医嘱提醒,大到就医导诊、陪同检查、诊前咨询,陪诊师几乎包揽了与看病相关的工作。”韩铮说,在节约就诊时间的同时,节省了食宿等开支,降低了就医成本,这是患者找陪诊师的主要原因。
从业人员良莠不齐、缺乏统一标准规范,似乎人人都可以自称陪诊师。在某些陪诊平台上,陪诊师与患者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划分尚不明确,比如陪诊期间,患者出现的身体不适或偶发意外等责任归谁,该如何避免潜在的风险,都是摆在这一新职业面前的新问题。
便捷的陪诊行业已在手机端“遍地开花”。在安卓手机的应用商店内,部分与陪诊相关的APP量高达十余万次。APP详情处显示,平台入驻的均是陪诊师,是具有相关教育资质或从事相关工作等领域的专业人士,陪诊APP的下单服务可以覆盖全国。
廖彦琴会在“手把手”地向自己团队的成员传授陪诊经验,但她看到有些平台只是鼓励陪诊师兼职入驻,并未对陪诊师进行线上线下结合的培训,感到有些无奈。“职业陪诊师要起到规划、预判、沟通、协调等作用,所以我希望看到全职的、经验丰富的陪诊师去从事这个行业。偶尔兼职的陪诊师不熟悉业务,面对在就诊时发生的状况,无法做出职业反应。”
据悉,新职业的蓬勃兴起将给服务领域带来新的机遇,也期待相关政策规范能助力这一行业走得更好。去年,《陪诊师职业技能规范》团体标准发布,一些健康管理公司及陪诊服务机构在标准制定过程中积极建言献策。
尽管陪诊对象以老人和异地就业者居多,但也不乏有年轻人下单希望有人陪同自己就诊。网络上曾有一则关于“孤独分级”的帖子,其中,“一个人看病”“一个人做手术”被评为“**孤独”。
相比价格的悬殊,更令人担忧的是入行门槛,陪诊师尚未被人社部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分类大典》,陪诊公司往往以“家政”“咨询”或“健康管理”等名义注册。
四川省**陪诊师证终身有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