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上海、重庆等多个城市,陪诊师作为一个新兴职业正悄然兴起。今年35岁的韩铮从事陪诊师工作两年多,“幸福感很强”是他对这份工作的评价。“工作时间灵活自由、能够帮助有需要的人是大部分人选择成为陪诊师的主要原因。”韩铮说,随着社会老龄化程度加深,陪诊师越来越被大众认可,看到患者就诊更加安心舒适,自己也非常开心。 等到这个患者就医结束,陪诊师还得再到诊室里去找医生,询问当天的情况,再反馈给患者的妈妈。
据不完全统计,淘宝、京东等电商平台上提供陪诊服务的店铺超过500家,生意好的店铺月销达上千单。记者点开一家机构的陪诊链接,服务内容明码标价:排队挂号39元、送取结果49元、全程陪诊168元。客服向记者介绍,除基础业务外,还可以制定附加服务,比如车接车送,车上备有轮椅、急救设备等基本医护用品。
和黄先生不同,千千在成为陪诊师之前,做的本就是护工相关的工作,对于医护知识千千懂得很多。在工作过程中,千千每天都会背一个应急包,里面有温度计、充电器、纸巾等用品供客户随时取用。
此外,去也要考虑交通成本和时间问题,“像异地的话他就是想看一下自己的检查报告,你就得去。说白了,排队两小时,进去十分钟,你再坐车回去,很不划算。我之前帮别人代门诊过。整个的交通时间成本还是比较大的。”
他分析,这种标准化依赖于几个条件:“个是慢慢标准化了。以前存在插队排号现象,我们的标准化服务在一个不标准的土壤里面就容易走偏,容易产生。现在绝大多数都是互联网,实行实名制,针对黄牛会有人脸识别,有规范就有边界。第二是疫情以后到看病,比以前的门槛要更高了。比如每一层楼都有机器,你要去刷卡,要排队叫号等。一系列的信息化动作使得内外部环境都规范化了,所以给新兴行业提供很多便利。”
为解决看病难和就业问题,国家开始重视“陪诊”职业,拟纳入国家职业规划目录,国家人社部能力建设中心于2024年底开始组织,正式命名为:陪诊顾问。凡参加培训并考核合格者,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障能力建设中心颁发陪诊顾问 培训证书。
一位陪诊机构创业者向记者表示,由于行业刚起步,市场尚未建立准入门槛,目前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行业制度和规范,需谨防产生“黄牛”炒专家号等行为,对陪诊员岗前培训、执业管理也没有统一标准。
一个新职业的诞生往往伴随着社会的需求。在陪诊师主要的服务人群中,有希望帮忙异地挂号的患者,有希望陪同就诊的年轻人,有不会操作手机就医十分困难的老年人,尤其对于空巢老人和儿女在异地的老年人来说,定期检查和就医问诊成为了“品”,职业陪诊师的出现缓解了一批患者的就医难题。
在王兴珍看来,时间和精力是作为陪诊师必须具备的。“很多人跟风来咨询,你问他全职还是兼职,他说他只想利用周末的时间。我说那就算了吧,因为太多了这样的人。”王兴珍遇到过两次这样的事情:她带的兼职学员在排一会儿队后不耐烦离开,“去很多时候都是排队嘛,你自己首先都排不住,所以后期我们就不要(兼职)了,做不到一心一意。”
近期陪诊师资格证报考要求及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