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所医学院的护理学学生小邓,趁着本科最后一学期学业压力不大,在某社交平台上找到了一个陪诊兼职工作。“他们让我填了一个表格,然后就开始给我派单。”小邓说,虽然表格里有“是否有医护背景”“是否有医护证件”的选项,但这家陪诊平台并没有核查小邓的学生证等信息,也没有对她进行笔试、面试考核和陪诊培训。 所以,他们除了把自己挂在淘宝闲鱼,还很乐于在小红书和抖音上讲自己的日常工作,展露自己的温柔细心,来给自己揽客。一位妈妈说,自己的孩子有抑郁症,不愿意让任何人陪同就医。
便捷的陪诊行业已在手机端“遍地开花”。在安卓手机的应用商店内,部分与陪诊相关的APP量高达十余万次。APP详情处显示,平台入驻的均是陪诊师,是具有相关教育资质或从事相关工作等领域的专业人士,陪诊APP的下单服务可以覆盖全国。
在今年28岁的互联网从业者桑励看来,陪诊师的出现比较契合如今的就医大环境。“我之前去看病,就遇到过老人手足无措求医的情况。他们的孩子不在身边,自己又不会用智能手机提前预约挂号,里的充值机器操作起来也很费劲,这时如果有人能陪诊,就能方便很多。”桑励说,看到孤零零排队看病的老人,他的心中总会泛起一阵酸楚,“假如我家老人真的需要独自看病,我肯定愿意花钱给他们找陪诊。”
在老龄化现象加剧、独居人群增多、异地就医需求增大背景下,职业陪诊师在城市呈现出需求和发展态势。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大城市涌现出一批陪诊机构和陪诊人员,他们中既有兼职人员,也有职业从业者。
对于网上那些“陪诊师轻松月入过万”的言论,王兴珍表示月入过万并非不能达到,但也有一定难度。“联系我的也多,但是很多人都想做兼职,大家都比较盲目跟风。很多人因为各种报道,包括博主他炒这个事情,想着陪诊师的钱很好赚,很心动。但是月入过万的前提是你有一定的积累。”
在老龄化现象加剧、独居人群增多、异地就医需求增大背景下,职业陪诊师在城市呈现出需求和发展态势。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大城市涌现出一批陪诊机构和陪诊人员,他们中既有兼职人员,也有职业从业者。
行业亟需统一制度与规范:姜俐是西安一家三甲的医生,她认为,如果有陪诊师这样一个群体能够成为医生与患者、家属之间的桥梁,能够有效调和、协助双方进行工作、解决需求。“由于病人多、医生面诊时间有限,一些患者可能在短时间内难以理解病情发展和方案,而陪诊师大多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可以从中帮助患者就医,提升就诊效率,促进医患关系。”
“如何进行心肺复苏、胃镜前要吃药、B超前要憋尿……”千千告诉记者,“职业陪诊师不是人们理解的‘黄牛’和‘医托’,工作内容不仅包括基础的跑腿和代办业务,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陪诊师,需要具备一些医护专业知识,以及了解各、各科室的范围和特点,住院手续、报销政策等。”
千千告诉记者,陪诊师需要熟悉当地几乎所有的布局,还要了解陪护的专业知识,在她成为陪诊师的一年内,平均每个月陪诊患者10人左右。
他分析,这种标准化依赖于几个条件:“个是慢慢标准化了。以前存在插队排号现象,我们的标准化服务在一个不标准的土壤里面就容易走偏,容易产生。现在绝大多数都是互联网,实行实名制,针对黄牛会有人脸识别,有规范就有边界。第二是疫情以后到看病,比以前的门槛要更高了。比如每一层楼都有机器,你要去刷卡,要排队叫号等。一系列的信息化动作使得内外部环境都规范化了,所以给新兴行业提供很多便利。”
全国陪诊师证如何报考如何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