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兴珍看来,时间和精力是作为陪诊师必须具备的。“很多人跟风来咨询,你问他全职还是兼职,他说他只想利用周末的时间。我说那就算了吧,因为太多了这样的人。”王兴珍遇到过两次这样的事情:她带的兼职学员在排一会儿队后不耐烦离开,“去很多时候都是排队嘛,你自己首先都排不住,所以后期我们就不要(兼职)了,做不到一心一意。” 陪珍师在资源集中的一线大城市和省会城市,正在变成一种行业。
对于年轻人来讲,陪诊也许并不需要某项具体的服务,而是陪伴带给他们的安全感和心理支持。对比目前很多提供的志愿者导诊服务,陪诊能够满足个性化、多元化的就诊需求。陪诊师熟悉业务的流程和环境,能够陪伴就诊、排队、取结果等。
服务对象为老人时,多数是其子女给安排的。“老人生病时特别希望他的儿女能够陪他,但儿女又没有时间,所以儿女就把我们找上门,让我们陪伴。”在这个过程中,王兴珍也感受到了陪诊师的价值与意义。子女大多不愿让老人得知病情,只希望王兴珍陪他们聊天。
在成立团队后,越来越多的人私信王兴珍想要加入。这让有自媒体头脑的她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推出培训课程。王兴珍通过自己和团队成员的经验整合,制作了针对陪诊师的线上培训课程。“服务流程、服务话术、去的流程,我都是标准化的。”王兴珍表示,一共有二十节线上课,价格为599元。学完之后,会有一个,“如果不通过,那我觉得你就不具备单独陪患者的能力。”在学员进行初次接单时,王兴珍的团队也会指导帮助。
廖彦琴会在“手把手”地向自己团队的成员传授陪诊经验,但她看到有些平台只是鼓励陪诊师兼职入驻,并未对陪诊师进行线上线下结合的培训,感到有些无奈。“职业陪诊师要起到规划、预判、沟通、协调等作用,所以我希望看到全职的、经验丰富的陪诊师去从事这个行业。偶尔兼职的陪诊师不熟悉业务,面对在就诊时发生的状况,无法做出职业反应。”
在老龄化现象加剧、独居人群增多、异地就医需求增大背景下,职业陪诊师在城市呈现出需求和发展态势。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大城市涌现出一批陪诊机构和陪诊人员,他们中既有兼职人员,也有职业从业者。
便捷的陪诊行业已在手机端“遍地开花”。在安卓手机的应用商店内,部分与陪诊相关的APP量高达十余万次。APP详情处显示,平台入驻的均是陪诊师,是具有相关教育资质或从事相关工作等领域的专业人士,陪诊APP的下单服务可以覆盖全国。
“在帮忙挂号、取单子……这不就是‘医托’和‘黄牛’的升级版吗?现在也有志愿者,如果遇到不称职的陪诊师,退费都是个麻烦事。”提到“陪诊”一词,今年50岁的赵女士虽能理解却有些担忧。“看病就需要患者提供真实信息,具体怎么收费也没有明确规定,风险还是挺大的。”陪诊行业逐渐“开疆拓土”济南陪诊1日收费百元.
今年以来,“陪诊师”作为一种新型职业在社交平台上火了起来。除了北上广,像郑州、重庆、长沙、成都这些城市,陪诊师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业内相关人士告诉九派新闻,当下陪诊师职业层面的“火热”和陪诊这一行业逐渐走向标准化密不可分。
安徽省陪诊师证好不好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