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人会合后,韩铮在拥挤的候诊大厅找到一个空座,将他安顿好。之后,韩铮前往窗口排队,办理取号等事宜,并通过导诊台确认是否需要预先进行视力检查。候诊过程中,韩铮一边关注大屏幕上的叫号情况,一边询问老人之前都做过哪些检查。一个半小时后,韩铮帮助老人顺利完成问诊,拿着医生开具的病例记录,把医嘱逐项念给老人确认,再将他送上出租车。 怎么对抗这种孤独?有一种办法就是采购服务。淘宝有数据显示,2021年,全国有2.6万人在淘宝搜索过“陪诊”这个关键词。
“20多年前,部分大城市的就出现过陪诊这一岗位。由于当时没有行业规范和约束,反而滋生出不少‘黄牛’和‘医托’,把陪诊师污名化了。近几年,这个行业再次浮出水面。我认为,这反映了公众的需求,确有存在的必要。”在济南一三甲任职的业内人士看来,陪诊的确有着便捷、暖心等优点,但同样需要约束与规范,防止出现破坏就医环境和秩序的情况。
业内相关人士告诉九派新闻,当下陪诊师职业层面的“火热”和陪诊这一行业逐渐走向标准化密不可分。陪诊就医流程的环节包括提前沟通、陪同就医等多个环节,针对不同的病人,又有具体细节上的不同。要把这项服务做得给验感很好,需要很多方面的配合,陪诊也要走向标准化。
陪诊师常常扮演病人的“临时家属”。家住上海、工作在广东的金先生称,陪诊师曾解过他的燃眉之急。据悉,金先生60多岁的需要做白内障手术,令他犯愁的是,术后要多次复查、换药,他没法次次请假从广东赶到上海陪,这才试着在网上购买了陪诊服务。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就业与社会保障中心副主任封进认为,全国统一的行业标准可能会有一些滞后性,除了被动地等待监管,建议陪诊公司应加强和采取一系列自律举措,规范陪诊师的行为,形成良性竞争。
“由于一些初创公司为了吸引客户,难免会用低价销售的策略,于是一些客户就会抱怨明明次陪诊服务才99元,怎么后续复购就变成299元、499元、699元等。”一位陪诊服务公司负责人说,当高价格没能匹配高服务时,就容易滋生矛盾,从而影响整个行业的口碑和发展。
她个月做陪诊师时,只挣了一千五百块钱。经过前期积累,收入才慢慢上涨。今年八月份接单量比较高,她挣了一万多,其中最多那一天挣了一千多块。按照一小时100块钱的价格来算,这也意味着她那天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一共接了五单,奔波了几家,这边办完,那边病人还等着呢,又去把病人接上,去另外一家。”
据医护之家联合创始人刘珺介绍,目前市场上陪诊需求主要来自三类人群:首先是老年人,他们因为子女不在身边或是看不清听不懂等;其次是一些异地居民找大、大专家时,不熟悉总院、分院或者担心挂错科室、多排队等;再者就是一些初次检出重病的患者和家属,希望找一个有医护背景的人陪在旁边记录和解读医生的一些专业术语。
在老龄化现象加剧、独居人群增多、异地就医需求增大背景下,职业陪诊师在城市呈现出需求和发展态势。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大城市涌现出一批陪诊机构和陪诊人员,他们中既有兼职人员,也有职业从业者。
新公告:**陪诊师证怎么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