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陪诊机构创业者向记者表示,由于行业刚起步,市场尚未建立准入门槛,目前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行业制度和规范,需谨防产生“黄牛”炒专家号等行为,对陪诊员岗前培训、执业管理也没有统一标准。 怎么对抗这种孤独?有一种办法就是采购服务。淘宝有数据显示,2021年,全国有2.6万人在淘宝搜索过“陪诊”这个关键词。
陪诊师需熟悉就诊流程熟悉知识更吃香“只有熟悉的就诊流程,才能成为一名称职的陪诊师。”在二线城市做陪诊师的小水告诉新黄河记者,他有一年的陪诊经验,做陪诊师首先需要具备的“技能”,就是熟悉当地各大的不同科室,以及各类检查流程。
廖彦琴会在“手把手”地向自己团队的成员传授陪诊经验,但她看到有些平台只是鼓励陪诊师兼职入驻,并未对陪诊师进行线上线下结合的培训,感到有些无奈。“职业陪诊师要起到规划、预判、沟通、协调等作用,所以我希望看到全职的、经验丰富的陪诊师去从事这个行业。偶尔兼职的陪诊师不熟悉业务,面对在就诊时发生的状况,无法做出职业反应。”
据不完全统计,淘宝、京东等电商平台上提供陪诊服务的店铺超过500家,生意好的店铺月销达上千单。记者点开一家机构的陪诊链接,服务内容明码标价:排队挂号39元、送取结果49元、全程陪诊168元。客服向记者介绍,除基础业务外,还可以制定附加服务,比如车接车送,车上备有轮椅、急救设备等基本医护用品。
在老龄化现象加剧、独居人群增多、异地就医需求增大背景下,职业陪诊师在城市呈现出需求和发展态势。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大城市涌现出一批陪诊机构和陪诊人员,他们中既有兼职人员,也有职业从业者。
从业人员良莠不齐、缺乏统一标准规范,似乎人人都可以自称陪诊师。在某些陪诊平台上,陪诊师与患者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划分尚不明确,比如陪诊期间,患者出现的身体不适或偶发意外等责任归谁,该如何避免潜在的风险,都是摆在这一新职业面前的新问题。
陪诊师常常扮演病人的“临时家属”。家住上海、工作在广东的金先生称,陪诊师曾解过他的燃眉之急。据悉,金先生60多岁的需要做白内障手术,令他犯愁的是,术后要多次复查、换药,他没法次次请假从广东赶到上海陪,这才试着在网上购买了陪诊服务。
上海一所医学院的护理学学生小邓,趁着本科最后一学期学业压力不大,在某社交平台上找到了一个陪诊兼职工作。“他们让我填了一个表格,然后就开始给我派单。”小邓说,虽然表格里有“是否有医护背景”“是否有医护证件”的选项,但这家陪诊平台并没有核查小邓的学生证等信息,也没有对她进行笔试、面试考核和陪诊培训。
“一个人去真的挺孤独”“如果不熟悉的操作流程,老人自己处理起来确实很麻烦”“陪诊师没听说过,倒是听说过‘医托’”……据《2021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21年全国卫生机构总诊疗人次84.7亿,居民平均到卫生机构就诊6.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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