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业人员良莠不齐、缺乏统一标准规范,似乎人人都可以自称陪诊师。在某些陪诊平台上,陪诊师与患者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划分尚不明确,比如陪诊期间,患者出现的身体不适或偶发意外等责任归谁,该如何避免潜在的风险,都是摆在这一新职业面前的新问题。 陪诊师这个职业不但需要付出体力劳动,还需要付出情绪劳动。
相比价格的悬殊,更令人担忧的是入行门槛,陪诊师尚未被人社部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分类大典》,陪诊公司往往以“家政”“咨询”或“健康管理”等名义注册。
“由于一些初创公司为了吸引客户,难免会用低价销售的策略,于是一些客户就会抱怨明明次陪诊服务才99元,怎么后续复购就变成299元、499元、699元等。”一位陪诊服务公司负责人说,当高价格没能匹配高服务时,就容易滋生矛盾,从而影响整个行业的口碑和发展。
我国老龄化程度加深,独居老人、异地就医群体对陪同服务的需求日益凸显。以上海为例,调查显示老年人就医时***三的需求为挂号、协助就医、缴费,陪诊服务成为解决“看病难”的重要补充。此外,部分患者因时间冲突、对流程不熟悉等原因,也倾向于选择陪诊服务,如北京市民卢娟因出差委托陪诊师协助复查。
据观察,目前经营陪诊服务的市场主体大致分为两类,一是承接B端业务,即陪诊服务来自公司的套餐业务,一些客户在“不用白不用、试试看”的心态下发起需求订单,由公司合作的陪诊公司提供服务;二是承接C端业务,即像廖彦琴一样借助网购平台、社交平台等“入局”陪诊行业、宣发业务,或是注册公司、开发上线自己的小程序。
据不完全统计,淘宝、京东等电商平台上提供陪诊服务的店铺超过500家,生意好的店铺月销达上千单。记者点开一家机构的陪诊链接,服务内容明码标价:排队挂号39元、送取结果49元、全程陪诊168元。客服向记者介绍,除基础业务外,还可以制定附加服务,比如车接车送,车上备有轮椅、急救设备等基本医护用品。
从业两年来,韩铮发现,在众多线上平台上,陪诊服务的搜索热度不断上升,在选择陪诊服务的患者中,超过70%的人来自外地。“小到取送报告、复印病历、代取中药、医嘱提醒,大到就医导诊、陪同检查、诊前咨询,陪诊师几乎包揽了与看病相关的工作。”韩铮说,在节约就诊时间的同时,节省了食宿等开支,降低了就医成本,这是患者找陪诊师的主要原因。
除了年轻人,也有一些已经退休的人咨询王兴珍想要做陪诊师。她告诉九派新闻,自己团队目前的成员是46岁,“主要是你的体力能跟上、精力能跟上。”除了做好陪诊的“本职工作”,如何拓展客户、稳定客户可能是大多数新手陪诊师需要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王兴珍表示,目前接单的渠道主要是线上,“宣传思路、写文案、短基础都要会一点,如果不会的话,其实也做不来。”
他分析,这种标准化依赖于几个条件:“个是慢慢标准化了。以前存在插队排号现象,我们的标准化服务在一个不标准的土壤里面就容易走偏,容易产生。现在绝大多数都是互联网,实行实名制,针对黄牛会有人脸识别,有规范就有边界。第二是疫情以后到看病,比以前的门槛要更高了。比如每一层楼都有机器,你要去刷卡,要排队叫号等。一系列的信息化动作使得内外部环境都规范化了,所以给新兴行业提供很多便利。”
我知道**陪诊师证去哪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