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兴珍看来,时间和精力是作为陪诊师必须具备的。“很多人跟风来咨询,你问他全职还是兼职,他说他只想利用周末的时间。我说那就算了吧,因为太多了这样的人。”王兴珍遇到过两次这样的事情:她带的兼职学员在排一会儿队后不耐烦离开,“去很多时候都是排队嘛,你自己首先都排不住,所以后期我们就不要(兼职)了,做不到一心一意。” 陪诊师这个职业不但需要付出体力劳动,还需要付出情绪劳动。
“20多年前,部分大城市的就出现过陪诊这一岗位。由于当时没有行业规范和约束,反而滋生出不少‘黄牛’和‘医托’,把陪诊师污名化了。近几年,这个行业再次浮出水面。我认为,这反映了公众的需求,确有存在的必要。”在济南一三甲任职的业内人士看来,陪诊的确有着便捷、暖心等优点,但同样需要约束与规范,防止出现破坏就医环境和秩序的情况。
他分析,这种标准化依赖于几个条件:“个是慢慢标准化了。以前存在插队排号现象,我们的标准化服务在一个不标准的土壤里面就容易走偏,容易产生。现在绝大多数都是互联网,实行实名制,针对黄牛会有人脸识别,有规范就有边界。第二是疫情以后到看病,比以前的门槛要更高了。比如每一层楼都有机器,你要去刷卡,要排队叫号等。一系列的信息化动作使得内外部环境都规范化了,所以给新兴行业提供很多便利。”
有关业内人士评论,当前陪诊数量正在迅速增加,陪诊服务面临何去何从的发展临界点。如果不及时制定规则,就容易催生一些乱象,甚至将这个新兴职业引入歧途,同时陪诊师这个新兴职业的成长也需要及时干预。“未来,陪诊服务还可以发展衍生出更多分支,比如联合代理服务,代理监督行为和维权、代理办理基本医保和健康报销业务等,还可以与养老结合在一起,形成陪伴方面的“医养结合”,赋予陪诊服务更丰富的价值和内涵。”该业内人士说。
一位陪诊机构创业者向记者表示,由于行业刚起步,市场尚未建立准入门槛,目前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行业制度和规范,需谨防产生“黄牛”炒专家号等行为,对陪诊员岗前培训、执业管理也没有统一标准。
工作灵活自由:从事陪诊服务工作,可以根据用户预约接单,自由选择兼职或全职,不需要困在公司坐班打卡,同时还可以兼顾照顾家庭,平衡好生活和工作的界限,对于当代年轻人而言,非常受欢迎。
在快餐时代,陪伴成为了大城市生活人群的稀缺品。从陪玩、陪购到陪考,在疫情常态化背景下,陪人看病,成为了一个新兴职业。陪诊师,顾名思义,就是陪同诊疗的人。主要工作内容有挂号、问诊、取药、缴费、取结果、接送患者就医等。陪诊客户多为老人、异地人群、孕妇、儿童、行动不便者等。
廖彦琴会在“手把手”地向自己团队的成员传授陪诊经验,但她看到有些平台只是鼓励陪诊师兼职入驻,并未对陪诊师进行线上线下结合的培训,感到有些无奈。“职业陪诊师要起到规划、预判、沟通、协调等作用,所以我希望看到全职的、经验丰富的陪诊师去从事这个行业。偶尔兼职的陪诊师不熟悉业务,面对在就诊时发生的状况,无法做出职业反应。”
一个新职业的诞生往往伴随着社会的需求。在陪诊师主要的服务人群中,有希望帮忙异地挂号的患者,有希望陪同就诊的年轻人,有不会操作手机就医十分困难的老年人,尤其对于空巢老人和儿女在异地的老年人来说,定期检查和就医问诊成为了“品”,职业陪诊师的出现缓解了一批患者的就医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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