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年前,部分大城市的就出现过陪诊这一岗位。由于当时没有行业规范和约束,反而滋生出不少‘黄牛’和‘医托’,把陪诊师污名化了。近几年,这个行业再次浮出水面。我认为,这反映了公众的需求,确有存在的必要。”在济南一三甲任职的业内人士看来,陪诊的确有着便捷、暖心等优点,但同样需要约束与规范,防止出现破坏就医环境和秩序的情况。 陪诊师这个职业不但需要付出体力劳动,还需要付出情绪劳动。
事实上,陪诊师作为一个新型职业,目前在准入方面,并没有明确的门槛,也没有资格证书。入行的陪诊师,多是凭个人经验、学习网上资料,自行摸索。
陪诊师常常扮演病人的“临时家属”。家住上海、工作在广东的金先生称,陪诊师曾解过他的燃眉之急。据悉,金先生60多岁的需要做白内障手术,令他犯愁的是,术后要多次复查、换药,他没法次次请假从广东赶到上海陪,这才试着在网上购买了陪诊服务。
“如何进行心肺复苏、胃镜前要吃药、B超前要憋尿……”千千告诉记者,“职业陪诊师不是人们理解的‘黄牛’和‘医托’,工作内容不仅包括基础的跑腿和代办业务,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陪诊师,需要具备一些医护专业知识,以及了解各、各科室的范围和特点,住院手续、报销政策等。”
千千告诉记者,陪诊师需要熟悉当地几乎所有的布局,还要了解陪护的专业知识,在她成为陪诊师的一年内,平均每个月陪诊患者10人左右。
在老龄化现象加剧、独居人群增多、异地就医需求增大背景下,职业陪诊师在城市呈现出需求和发展态势。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大城市涌现出一批陪诊机构和陪诊人员,他们中既有兼职人员,也有职业从业者。陪诊师就业现状如何?能否缓解就医难题?针对陪诊师发展现状,城市报展开采访报道。
在杭州从事陪诊师的周女士告诉新黄河记者,她入行第3个月时,收入达到了万元。结合工作经验,她认为陪诊行业需要具备足够的耐心和爱心。“有时候陪小朋友看病,我会带着玩具和吃的。对于行动不便的病人,可能还需要帮忙接送。”周女士介绍,目前她接待过的病人中,既有省内患者,也有来自省外的,其中年轻群体和老年群体各占一半。“年龄大的患者以看老年病为主,比如淋巴等,年轻的包括整形、、体检等。”
由于行业刚起步,市场尚未建立准入门槛,目前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行业制度和规范,需谨防产生“黄牛”炒专家号等行为,对陪诊员岗前培训、执业管理也没有统一标准。
随着就诊人次的增加,衍生出一个新兴行业——陪诊师。顾名思义,陪诊师会陪同患者就诊,协助完成挂号、排队、取片子等繁琐流程。在陪诊师的眼中,这一职业是老人、孕妇、“社交恐惧症”人士的就诊“福音”;有从业者认为,这一新兴行业的存在确有意义,但处于监管空白的“尴尬期”,唯有规范约束才能走得更远。
廖彦琴会在“手把手”地向自己团队的成员传授陪诊经验,但她看到有些平台只是鼓励陪诊师兼职入驻,并未对陪诊师进行线上线下结合的培训,感到有些无奈。“职业陪诊师要起到规划、预判、沟通、协调等作用,所以我希望看到全职的、经验丰富的陪诊师去从事这个行业。偶尔兼职的陪诊师不熟悉业务,面对在就诊时发生的状况,无法做出职业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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