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观察,目前经营陪诊服务的市场主体大致分为两类,一是承接B端业务,即陪诊服务来自公司的套餐业务,一些客户在“不用白不用、试试看”的心态下发起需求订单,由公司合作的陪诊公司提供服务;二是承接C端业务,即像廖彦琴一样借助网购平台、社交平台等“入局”陪诊行业、宣发业务,或是注册公司、开发上线自己的小程序。 陪诊师们的工作是,在患者就医全流程的任何一个环节里提供服务,比如帮患者挂号、取号、取报告、帮忙开药、跑腿,也可以陪着患者候诊、问诊和做检查。
上海一所医学院的护理学学生小邓,趁着本科最后一学期学业压力不大,在某社交平台上找到了一个陪诊兼职工作。“他们让我填了一个表格,然后就开始给我派单。”小邓说,虽然表格里有“是否有医护背景”“是否有医护证件”的选项,但这家陪诊平台并没有核查小邓的学生证等信息,也没有对她进行笔试、面试考核和陪诊培训。
薪资水平高:根据统计,目前从事陪诊业务的人员薪资水平,57.45%的从业人员薪资为5000~8000元,21.53%的从业人员薪资为8000~10000元,10000元以上的从业人员占比6.13%,5000元以下的从业人员占14.89%,从业人员的薪资普遍高于当地平均薪资。
在王兴珍看来,时间和精力是作为陪诊师必须具备的。“很多人跟风来咨询,你问他全职还是兼职,他说他只想利用周末的时间。我说那就算了吧,因为太多了这样的人。”王兴珍遇到过两次这样的事情:她带的兼职学员在排一会儿队后不耐烦离开,“去很多时候都是排队嘛,你自己首先都排不住,所以后期我们就不要(兼职)了,做不到一心一意。”
一个新职业的诞生往往伴随着社会的需求。在陪诊师主要的服务人群中,有希望帮忙异地挂号的患者,有希望陪同就诊的年轻人,有不会操作手机就医十分困难的老年人,尤其对于空巢老人和儿女在异地的老年人来说,定期检查和就医问诊成为了“品”,职业陪诊师的出现缓解了一批患者的就医难题。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就业与社会保障中心副主任封进认为,全国统一的行业标准可能会有一些滞后性,除了被动地等待监管,建议陪诊公司应加强和采取一系列自律举措,规范陪诊师的行为,形成良性竞争。
上海一所医学院的护理学学生小邓,趁着本科最后一学期学业压力不大,在某社交平台上找到了一个陪诊兼职工作。“他们让我填了一个表格,然后就开始给我派单。”小邓说,虽然表格里有“是否有医护背景”“是否有医护证件”的选项,但这家陪诊平台并没有核查小邓的学生证等信息,也没有对她进行笔试、面试考核和陪诊培训。
需要陪伴看病的不只有老年人。漂泊在外的独居年轻人、疲于照顾孩子的宝妈、需要产检的孕妇、病急不知如何投医的“小白”……当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孤独同时袭来,即便是年轻人也会变得脆弱。在韩铮看来,陪诊师临时代替家人陪同患者看病,不仅要提高就诊效率,帮助病人尽快缓解病痛,同样重要的是给予病人一份温暖的陪伴。
对从业者的建议:应摒弃“快速变现”心态,认识到职业积累的重要性。通过提升服务质量建立口碑,从基础工作做起,逐步拓展客源。例如,部分从业者通过无平台模式自主接单,虽收入不稳定,但能通过个性化服务赢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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