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上海、重庆等多个城市,陪诊师作为一个新兴职业正悄然兴起。今年35岁的韩铮从事陪诊师工作两年多,“幸福感很强”是他对这份工作的评价。“工作时间灵活自由、能够帮助有需要的人是大部分人选择成为陪诊师的主要原因。”韩铮说,随着社会老龄化程度加深,陪诊师越来越被大众认可,看到患者就诊更加安心舒适,自己也非常开心。 于是妈妈就从网上找到了陪诊师,希望陪诊师能够全程悄悄跟着他,装成好心的路人,帮他排除万难,让他顺利看上医生,而同时不能让他察觉真相。
对于网上那些“陪诊师轻松月入过万”的言论,王兴珍表示月入过万并非不能达到,但也有一定难度。“联系我的也多,但是很多人都想做兼职,大家都比较盲目跟风。很多人因为各种报道,包括博主他炒这个事情,想着陪诊师的钱很好赚,很心动。但是月入过万的前提是你有一定的积累。”
“做这一行可能会遇到宝妈、性格孤僻者,但更多的还是外来就医者。因此,熟悉流程的我们就需要提前梳理好各项就医琐事,才能给顾客更好的体验。”小水说,在陪诊时他还要与患者进行沟通,以便提前挂号。“在这一方面,有从业基础的人就更吃香,比如医学生、护理专业的学生等等。”
需要陪伴看病的不只有老年人。漂泊在外的独居年轻人、疲于照顾孩子的宝妈、需要产检的孕妇、病急不知如何投医的“小白”……当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孤独同时袭来,即便是年轻人也会变得脆弱。在韩铮看来,陪诊师临时代替家人陪同患者看病,不仅要提高就诊效率,帮助病人尽快缓解病痛,同样重要的是给予病人一份温暖的陪伴。
陪诊师廖彦琴原本是一名代理人,2019年她从一款意外险产品中了解到陪诊服务,起初接触这一新兴领域是为做赋能,通过亲自做陪诊拓展业务知识、更好地了解客户的感受。后来她发现社会对陪诊服务的需求量很大,对此越来越感兴趣,就从公司辞职当起了全职陪诊师。如今,廖彦琴不仅自己服务过超千名客户,还带领一支16人的团队注册了公司,服务内容包括“安排取号、陪伴面诊、陪伴检查、代缴费、代取报告、代取药”等,每半天(4小时)300元,团队中活跃的陪诊师每人平均每天能接1至2单,有的月收入可达万元。
他分析,这种标准化依赖于几个条件:“个是慢慢标准化了。以前存在插队排号现象,我们的标准化服务在一个不标准的土壤里面就容易走偏,容易产生。现在绝大多数都是互联网,实行实名制,针对黄牛会有人脸识别,有规范就有边界。第二是疫情以后到看病,比以前的门槛要更高了。比如每一层楼都有机器,你要去刷卡,要排队叫号等。一系列的信息化动作使得内外部环境都规范化了,所以给新兴行业提供很多便利。”
由于行业刚起步,市场尚未建立准入门槛,目前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行业制度和规范,需谨防产生“黄牛”炒专家号等行为,对陪诊员岗前培训、执业管理也没有统一标准。
韩铮原本从事贸易工作,偶然看到的一则新闻促使他选择成为一名陪诊师。“2021年,我看到新闻报道说,一些外地患者因各种原因不方便到北京,于是成立了病友群,由北京本地的患者帮助他们代问诊、代取药。这让我很受触动。”韩铮说,由于在大城市工作的年轻人比较忙,老年人无人陪诊的情况越来越多,许多外地人不方便就诊的情况也很多,他们都有陪诊的需求。
事实上,陪诊师作为一个新型职业,目前在准入方面,并没有明确的门槛,也没有资格证书。入行的陪诊师,多是凭个人经验、学习网上资料,自行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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