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从事陪诊师的周女士告诉新黄河记者,她入行第3个月时,收入达到了万元。结合工作经验,她认为陪诊行业需要具备足够的耐心和爱心。“有时候陪小朋友看病,我会带着玩具和吃的。对于行动不便的病人,可能还需要帮忙接送。”周女士介绍,目前她接待过的病人中,既有省内患者,也有来自省外的,其中年轻群体和老年群体各占一半。“年龄大的患者以看老年病为主,比如淋巴等,年轻的包括整形、、体检等。” 他们的客户不光有外地患者,也有本地的残障人士、空巢老人、独居青年和独自带孩子的妈妈。
除了年轻人,也有一些已经退休的人咨询王兴珍想要做陪诊师。她告诉九派新闻,自己团队目前的成员是46岁,“主要是你的体力能跟上、精力能跟上。”除了做好陪诊的“本职工作”,如何拓展客户、稳定客户可能是大多数新手陪诊师需要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王兴珍表示,目前接单的渠道主要是线上,“宣传思路、写文案、短基础都要会一点,如果不会的话,其实也做不来。”
“由于一些初创公司为了吸引客户,难免会用低价销售的策略,于是一些客户就会抱怨明明次陪诊服务才99元,怎么后续复购就变成299元、499元、699元等。”一位陪诊服务公司负责人说,当高价格没能匹配高服务时,就容易滋生矛盾,从而影响整个行业的口碑和发展。
“做这一行可能会遇到宝妈、性格孤僻者,但更多的还是外来就医者。因此,熟悉流程的我们就需要提前梳理好各项就医琐事,才能给顾客更好的体验。”小水说,在陪诊时他还要与患者进行沟通,以便提前挂号。“在这一方面,有从业基础的人就更吃香,比如医学生、护理专业的学生等等。”
在老龄化现象加剧、独居人群增多、异地就医需求增大背景下,职业陪诊师在城市呈现出需求和发展态势。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大城市涌现出一批陪诊机构和陪诊人员,他们中既有兼职人员,也有职业从业者。陪诊师就业现状如何?能否缓解就医难题?针对陪诊师发展现状,城市报展开采访报道。
还有专家指出,虽然陪诊师优化了不少人的就医体验,但在服务特殊人群就医方面,单凭市场的力量远远不够,一些孤老难以借助信息化接触到陪诊服务,而且动辄几百元一单的服务费也使不少经济条件不宽裕的家庭望而却步,建议相关部门引导、协助,进一步通过基层组织等为特殊人群提供陪诊服务。
陪诊师常常扮演病人的“临时家属”。家住上海、工作在广东的金先生称,陪诊师曾解过他的燃眉之急。据悉,金先生60多岁的需要做白内障手术,令他犯愁的是,术后要多次复查、换药,他没法次次请假从广东赶到上海陪,这才试着在网上购买了陪诊服务。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就业与社会保障中心副主任封进认为,全国统一的行业标准可能会有一些滞后性,除了被动地等待监管,建议陪诊公司应加强和采取一系列自律举措,规范陪诊师的行为,形成良性竞争。
据悉,新职业的蓬勃兴起将给服务领域带来新的机遇,也期待相关政策规范能助力这一行业走得更好。去年,《陪诊师职业技能规范》团体标准发布,一些健康管理公司及陪诊服务机构在标准制定过程中积极建言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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