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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12-28 15:59:12
(1) 捕虫网捕:不可操之过急,摸清昆虫飞动的规律、包括飞动的高度速度方向等,等其飞临,手握网柄瞄准方位,待其进入有效距离后顺势举网一挥。一旦虫入网,要立刻翻转网袋,把网底甩向网口,封住网口。用手捏紧网口,摇晃网袋(让虫晃晕),鳞翅目的捏住虫胸使其致死,其余的可用毒瓶套住,隔网盖盖子或用手捂住,死亡后即可。注意鞘翅目的一些虫子不要和其他有翅膀的虫子放一个毒瓶,否则它们挣扎起来会踩烂别的虫子的翅膀。
(2) 巴氏罐诱:用一次性塑料水杯(高9 cm ,口径7. 5 cm) 作为巴氏罐诱法容器,每块样地内设诱杯100~220 个,生物玻片标本生产厂家,3个杯子为一引诱点,引诱点间隔约1 m。每个样地平均设大约150 个诱杯,累计达3392 个。引诱剂为醋、糖、医用酒精和水的混合物,重量比为2∶1∶1∶20 ,每个诱杯内放引诱剂40~60ml 。放置诱杯时间平均为11 天左右,由于气温、人为干扰程度、交通环境等因素影响,最长诱虫时间可达14 天,最短为2 天(至少间隔1 夜) 。
(3) 灯诱:波长330-400纳米的紫外光对蛾类的引诱力最强。紫外灯管能产生253纳米对人体有害的紫外光。比较理想的是选用功率250纳米的自整流型高压。夜晚挂一盏高,在灯后张挂一块2米长1米高的白布。从省电的角度考虑,20瓦的黑光灯也是很好的选择。诱捕场地选择植物种类丰富的林场或农田。
(4) 振落法:将白布铺在树下,敲击树枝振落在枝叶上的昆虫。
(5) 搜集法:偏湿的草堆也可能有一些步甲或是蠼螋在里面,迅速抱起草堆放到白布上,层层拨开草堆,在白布上寻找昆虫。石块下面可能有甲虫,土层有金龟的幼虫。若树干有大洞则可能有天牛、锹甲或是独角仙。
大自然,细胞生物学玻片标本,昆虫是花粉传播媒介,李利珍夫妇的"媒人"也正是小虫。30多年前,李利珍考入山西农大植物保护系,结识了同班同学赵梅君,他们学习的主要对象就是害虫。两人双双毕业留校,从教多年后赶上"留学",生药玻片标本,相继赴日攻读硕博。虫鸣的季节,逢上周末,他们骑着摩托车,到学校周边的山林中采集昆虫样本。学成后,两人又双双归国,先后调入上师大。
他俩的宝贝虫子都是 "鞘翅目隐翅虫科"的。相比灵长目人科、食肉目猫科,"鞘翅目隐翅虫科"似乎很冷僻。李利珍说:"鞘翅目就是甲虫,而隐翅虫与瓢虫、金龟子、天牛等并列,都是属于甲虫的各科。"他多少有些自豪地说,"这个世界上,人类已知动物约150万种,其中昆虫多达100万种,其中甲虫占到33万种,其中隐翅虫就有五六万种。"可以说,隐翅虫是地球上的一个科。
在师大园第一教学楼顶楼,他们实验室库房,仿佛一座昆虫博物馆。桌上、橱里以及橱顶,都叠放着带玻璃盖的标本盒。盒子侧面,用标记笔写下序号,已达4位数。粗略统计,这个"环境昆虫学实验室"保存了10万只隐翅虫标本,乃全国"馆藏"。每一种隐翅虫的标本,都经野外采集、灭活防腐,再经显微镜下测量、拍摄、解剖等,连虫子尾部生殖组织有几根毛都记录在案。人虫共处一室,"虫媒现象"在李利珍夫妇实验室十几名学生中传播开来。
李利珍笑着说,他的博士大弟子、二弟子留校任教,都与当年的实验室"室友"成了家,在读的博士生殷子为也是"夫妻档",其他已毕业离校的同学还有好几对。"他们总是悄悄地,一开始不让人知道,后来才告诉我们。"
然而,野外考察绝非浪漫的事,李利珍就遭到隐翅虫毒手。一次他在溪边点着夜灯,招来小虫飞进了脖领间,他下意识地扑打了一下,没想到竟是最熟悉的隐翅虫--这下糟了!这种红绿相间的隐翅虫,不足1厘米长,体液带毒,被打后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一两天后,引发皮炎,感觉火烧一般。过了半月,伤处变黑,才逐渐恢复。
他捋起裤脚管,在袜口周边,白净的皮肤上还隐约可见好些小斑。那次是去西双版纳的自然保护区,李利珍一失足踩进了马蜂窝,一只脚上顿时被叮上一二十只马蜂。尽管隔着长袜子,脚踝上方仍迅速肿起,就像打了绑腿。深山老林里,得开一天车才能送医,李利珍只能咬咬牙,"等腿麻了,就没啥感觉了"。幸好只是小马蜂,没让他送命。
几次三番受伤,却仍不怕虫咬,哪里"原始"去哪里。长白山地下森林,最令李利珍兴奋。那里枯叶及膝,像踩在雪地里。他告诫身边3名师生,若离开栈道百米,务必及时回到栈道。自己却只身带着采集工具,一网一网地筛落叶,一时兴起,他深入林中,迷失方向,再也找不到栈道了。李利珍只得孤注一掷,朝一个方向死命地走。尽管实际上走错了方向,但他最终幸运地在落日时回到同伴身边。
经年累积,李利珍夫妇及学生们忠实记录下这个"多彩的昆虫世界",他们主编出版了同名生态图集,披露600种昆虫在原始环境下的生活照。每一幅都是扛着沉重的微距摄影器材,静静守候多时才拍下的。这部饱含冒险精神和科学审美的大书,与众多科研成果一起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奖。
不止一个人问过这对"昆虫伉俪":研究这些小虫子有什么用吗?""有用"只是最后一步。"李利珍语气坦然,带着远见。[1]
李利珍桌上并排着两台电脑显示屏,两屏窗口可以左右拖移,全是长长的电子表格,"词条"是拉丁文打头的。原来,他和夫人正在主编13卷本《中国甲虫名录》的"隐翅虫科"一卷,全国隐翅虫共有3000多种,生物资源信息是海量的。从硕士生期间发现4个新种算起,李利珍夫妇已发现330多个从未在国际上报道的新物种,占中国种十分之一,形成自主知识产权。
在那些标本盒中,每根标本针的底下都插着一张小纸片,类似"出生牌"。如果标牌是红色的,就代表这具标本是被报道的新种,且独此一件物证。李利珍不无遗憾地说,从前中国昆虫学家研究国内新种,不得不去海外博物馆讨要"红牌标本",因为老外从19世纪起就来华搜集虫种。
"昆虫伉俪"每每端详这些"红牌"小虫,就爱不释手。他们说,隐翅虫潜在的用处或许不少,比如它们食肉,飞行速度快,可捕小害虫;它们也食腐,可分解动植物残体,成为循环界"清道夫"。最近,校内其他课题组发现隐翅虫以毒攻毒,能用于皮肤溃疡等。折叠在甲壳内的"隐形翅膀",终会展开。
在昆虫的某些科中,有大量不可食的种类充作贝氏拟态的模型。例如,斑蝶科中包括许多难于下咽的种类,因此成为其它科的蝴蝶模拟的经典模型。 模型与模拟者必须共存于同一地区,具有相同的栖息地。而且,模型总是应该比模拟者更丰富。这是因为捕食者必须有厌恶的实际经验后才能识别警戒色。换句话说,只有一些难于下咽的昆虫捕食以后,其余部分的昆虫才能幸免。如果昆虫种群含有高比例的可食性模拟者,捕食者就有很大的机会捕食它们,因而就不能很快地识别警戒色,也就失去了应有的保护价值。在野外并不发生高比例的模拟者。通常模拟者都极少,很难发现,而模型则可能非常丰富。贝氏拟态中最惊人的一个例子是巴布亚产的兔凤蝶(Papilio laglaizei Depuiset)。 这个种的模型不是别的蝴蝶,而是白天活动的一种蛾(Alcidis agarthyrsus)。 它们从正面看非常相似,只有从反面看才能区分开来。这种蛾腹部腹面呈鲜艳的桔黄色, 而任何凤蝶属的种类都无此特征。兔凤蝶则利用后翅臀褶区的相同颜色的斑来达到这一目的,当其休止时这一部分正好盖在腹部上而形成桔黄色现象。
非洲凤蝶(Papilio dardanus Brown)具有雌体多型现象, 从而呈现出多种有趣的贝氏拟态。其雄蝶很易识别,标本,乳黄色的翅上具有黑色的花纹,后翅各具一枚尾突。在某些分布区(埃塞俄比亚、马达加斯加),雌蝶在颜色、花纹及形态方面都与雄蝶非常相似。在其他地区,绝大部分雌蝶后翅无尾突,形态差异悬殊,且大量模拟其他科的不可食种类的形态。已知非洲凤蝶的多型雌体超过100种。贝氏拟态大量出现在凤蝶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