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观察,目前经营陪诊服务的市场主体大致分为两类,一是承接B端业务,即陪诊服务来自公司的套餐业务,一些客户在“不用白不用、试试看”的心态下发起需求订单,由公司合作的陪诊公司提供服务;二是承接C端业务,即像廖彦琴一样借助网购平台、社交平台等“入局”陪诊行业、宣发业务,或是注册公司、开发上线自己的微信小程序。 这位陪诊师说,在这样一段段的陪诊经历里,他看到的不是单独的患者,而是患者背后的疾苦和温情。
需要陪伴看病的不只有老年人。漂泊在外的独居年轻人、疲于照顾孩子的宝妈、需要产检的孕妇、病急不知如何投医的“小白”……当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孤独同时袭来,即便是年轻人也会变得脆弱。在韩铮看来,陪诊师临时代替家人陪同患者看病,不仅要提高就诊效率,帮助病人尽快缓解病痛,同样重要的是给予病人一份温暖的陪伴。

从业人员良莠不齐、缺乏统一标准规范,似乎人人都可以自称陪诊师。在某些陪诊平台上,陪诊师与患者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划分尚不明确,比如陪诊期间,患者出现的身体不适或偶发意外等责任归谁,该如何避免潜在的风险,都是摆在这一新职业面前的新问题。
在今年28岁的互联网从业者桑励看来,陪诊师的出现比较契合如今的就医大环境。“我之前去看病,就遇到过老人手足无措求医的情况。他们的孩子不在身边,自己又不会用智能手机提前预约挂号,里的充值机器操作起来也很费劲,这时如果有人能陪诊,就能方便很多。”桑励说,看到孤零零排队看病的老人,他的心中总会泛起一阵酸楚,“假如我家老人真的需要独自看病,我肯定愿意花钱给他们找陪诊。”

一个新职业的诞生往往伴随着社会的需求。在陪诊师主要的服务人群中,有希望帮忙异地挂号的患者,有希望陪同就诊的年轻人,有不会操作手机就医十分困难的老年人,尤其对于空巢老人和儿女在异地的老年人来说,定期检查和就医问诊成为了“品”,职业陪诊师的出现缓解了一批患者的就医难题。
社会学会老龄社会学专业委员会理事王雪辉表示,目前陪诊师的需求多集中在资源丰富、经济发达、居民支付能力强的大城市,至于欠发达地区对陪诊师的需求如何,还有待进一步调研,建议先从部分城市试点,探索制定相对适配的从业规范。
30多岁的张女士说,她曾在网上约过一名陪诊师陪她做无痛胃肠镜,不仅检查前跟她关照了注意事项,而且检查后给她提供了安慰鼓励,让她很是舒心。张女士很看好陪诊服务领域前景:“我曾经去过一家,从做检查的地方到取报告的一楼大厅需要转两部电梯,一路下来人很疲惫,如果有一个陪诊师引导路线,可以事半功倍。”

“一个人去真的挺孤独”“如果不熟悉的操作流程,老人自己处理起来确实很麻烦”“陪诊师没听说过,倒是听说过‘医托’”……据《2021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21年全国卫生机构总诊疗人次84.7亿,居民平均到卫生机构就诊6.0次。
“没想到遇上一位十分靠谱且有爱心的陪诊师,她除了带老人去就诊,还因老人腿脚不灵活、不方便滴眼药水而上门照顾过两次。为了让家属放心,她上门服务时都开着通话,且这部分没有额外收费。”金先生说,5次陪诊一共花费1500元,在家属可承受范围之内。
关于陪诊顾问怎么考取及报考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