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原本从事贸易工作,偶然看到的一则新闻促使他选择成为一名陪诊师。“2021年,我看到新闻报道说,一些外地患者因各种原因不方便到北京,于是成立了病友群,由北京本地的患者帮助他们代问诊、代取药。这让我很受触动。”韩铮说,由于在大城市工作的年轻人比较忙,老年人无人陪诊的情况越来越多,许多外地人不方便就诊的情况也很多,他们都有陪诊的需求。 他们的客户不光有外地患者,也有本地的残障人士、空巢老人、独居青年和独自带孩子的妈妈。
据观察,目前经营陪诊服务的市场主体大致分为两类,一是承接B端业务,即陪诊服务来自公司的套餐业务,一些客户在“不用白不用、试试看”的心态下发起需求订单,由公司合作的陪诊公司提供服务;二是承接C端业务,即像廖彦琴一样借助网购平台、社交平台等“入局”陪诊行业、宣发业务,或是注册公司、开发上线自己的微信小程序。

在刚入职半月的北京陪诊师浪浪看来,在生活节奏较快的城市,陪诊师能帮助患者大大节省看病的时间,“尤其是在志愿者和医导忙不过来的时候”。现已入职4个月的杭州陪诊师周女士表示,她任职陪诊师以来感受良多。“希望今后陪诊行业可以更加正规,能够让大家有专门的学习、培训过程。同时,我也希望自己将来可以开一个类似的公司,拓展更多业务。
一位陪诊机构创业者向记者表示,由于行业刚起步,市场尚未建立准入门槛,目前还没有形成统一的行业制度和规范,需谨防产生“黄牛”炒专家号等行为,对陪诊员岗前培训、执业管理也没有统一标准。

在年轻人眼中,陪诊师可以给宝妈、孕妇、老年人解决问诊难的痛点;在职业陪诊师眼中,陪诊师是贴心的“临时家人”。对于不熟悉陪诊行业的市民和从业者来说,这一新兴行业既被需要,又缺少相应的监管。
对于年轻人来讲,陪诊也许并不需要某项具体的服务,而是陪伴带给他们的安全感和心理支持。对比目前很多提供的志愿者导诊服务,陪诊能够满足个性化、多元化的就诊需求。陪诊师熟悉业务的流程和环境,能够陪伴就诊、排队、取结果等。
社会学会老龄社会学专业委员会理事王雪辉表示,目前陪诊师的需求多集中在资源丰富、经济发达、居民支付能力强的大城市,至于欠发达地区对陪诊师的需求如何,还有待进一步调研,建议先从部分城市试点,探索制定相对适配的从业规范。

便捷的陪诊行业已在手机端“遍地开花”。在安卓手机的应用商店内,部分与陪诊相关的APP量高达十余万次。APP详情处显示,平台入驻的均是陪诊师,是具有相关教育资质或从事相关工作等领域的专业人士,陪诊APP的下单服务可以覆盖全国。
和老人会合后,韩铮在拥挤的候诊大厅找到一个空座,将他安顿好。之后,韩铮前往窗口排队,办理取号等事宜,并通过导诊台确认是否需要预先进行视力检查。候诊过程中,韩铮一边关注大屏幕上的叫号情况,一边询问老人之前都做过哪些检查。一个半小时后,韩铮帮助老人顺利完成问诊,拿着医生开具的病例记录,把医嘱逐项念给老人确认,再将他送上出租车。
详述:陪诊师证报名难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