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年轻人来讲,陪诊也许并不需要某项具体的服务,而是陪伴带给他们的安全感和心理支持。对比目前很多提供的志愿者导诊服务,陪诊能够满足个性化、多元化的就诊需求。陪诊师熟悉业务的流程和环境,能够陪伴就诊、排队、取结果等。 于是妈妈就从网上找到了陪诊师,希望陪诊师能够全程悄悄跟着他,装成好心的路人,帮他排除万难,让他顺利看上医生,而同时不能让他察觉真相。
陪诊师常常扮演病人的“临时家属”。家住上海、工作在广东的金先生称,陪诊师曾解过他的燃眉之急。据悉,金先生60多岁的需要做白内障手术,令他犯愁的是,术后要多次复查、换药,他没法次次请假从广东赶到上海陪,这才试着在网上购买了陪诊服务。

30多岁的张女士说,她曾在网上约过一名陪诊师陪她做无痛胃肠镜,不仅检查前跟她关照了注意事项,而且检查后给她提供了安慰鼓励,让她很是舒心。张女士很看好陪诊服务领域前景:“我曾经去过一家,从做检查的地方到取报告的一楼大厅需要转两部电梯,一路下来人很疲惫,如果有一个陪诊师引导路线,可以事半功倍。”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就业与社会保障中心副主任封进认为,全国统一的行业标准可能会有一些滞后性,除了被动地等待监管,建议陪诊公司应加强和采取一系列自律举措,规范陪诊师的行为,形成良性竞争。

和黄先生不同,千千在成为陪诊师之前,做的本就是护工相关的工作,对于医护知识千千懂得很多。在工作过程中,千千每天都会背一个应急包,里面有温度计、充电器、纸巾等用品供客户随时取用。
在快餐时代,陪伴成为了大城市生活人群的稀缺品。从陪玩、陪购到陪考,在疫情常态化背景下,陪人看病,成为了一个新兴职业。陪诊师,顾名思义,就是陪同诊疗的人。主要工作内容有挂号、问诊、取药、缴费、取结果、接送患者就医等。陪诊客户多为老人、异地人群、孕妇、儿童、行动不便者等。
起初,北京陪诊师黄先生只是帮忙买药和挂号,后来,黄先现在大城市陪诊需求很大,今年已经是他入行第三年。在黄先生看来,这份职业必须具备较好的服务意识和责任心,“在很多时候,陪诊师就像是对方‘临时的家人’,在陪同对方看病的同时也需要照顾到他们的心理,除了提前了解就医流程外,还要及时疏导患者情绪,陪诊过程中在心理上支持患者,做有温度的陪诊师。”

相比价格的悬殊,更令人担忧的是入行门槛,陪诊师尚未被人社部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分类大典》,陪诊公司往往以“家政”“咨询”或“健康管理”等名义注册。
服务对象为老人时,多数是其子女给安排的。“老人生病时特别希望他的儿女能够陪他,但儿女又没有时间,所以儿女就把我们找上门,让我们陪伴。”在这个过程中,王兴珍也感受到了陪诊师的价值与意义。子女大多不愿让老人得知病情,只希望王兴珍陪他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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