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来,“陪诊师”作为一种新型职业在社交平台上火了起来。除了北上广,像郑州、重庆、长沙、成都这些城市,陪诊师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业内相关人士告诉九派新闻,当下陪诊师职业层面的“火热”和陪诊这一行业逐渐走向标准化密不可分。 怎么对抗这种孤独?有一种办法就是采购服务。淘宝有数据显示,2021年,全国有2.6万人在淘宝搜索过“陪诊”这个关键词。
从业两年来,韩铮发现,在众多线上平台上,陪诊服务的搜索热度不断上升,在选择陪诊服务的患者中,超过70%的人来自外地。“小到取送报告、复印病历、代取中药、医嘱提醒,大到就医导诊、陪同检查、诊前咨询,陪诊师几乎包揽了与看病相关的工作。”韩铮说,在节约就诊时间的同时,节省了食宿等开支,降低了就医成本,这是患者找陪诊师的主要原因。

为解决看病难和就业问题,国家开始重视“陪诊”职业,拟纳入国家职业规划目录,国家人社部能力建设中心于2024年底开始组织,正式命名为:陪诊顾问。凡参加培训并考核合格者,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障能力建设中心颁发陪诊顾问 培训证书。
起初,北京陪诊师黄先生只是帮忙买药和挂号,后来,黄先现在大城市陪诊需求很大,今年已经是他入行第三年。在黄先生看来,这份职业必须具备较好的服务意识和责任心,“在很多时候,陪诊师就像是对方‘临时的家人’,在陪同对方看病的同时也需要照顾到他们的心理,除了提前了解就医流程外,还要及时疏导患者情绪,陪诊过程中在心理上支持患者,做有温度的陪诊师。”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就业与社会保障中心副主任封进认为,全国统一的行业标准可能会有一些滞后性,除了被动地等待监管,建议陪诊公司应加强和采取一系列自律举措,规范陪诊师的行为,形成良性竞争。
除了年轻人,也有一些已经退休的人咨询王兴珍想要做陪诊师。她告诉九派新闻,自己团队目前的成员是46岁,“主要是你的体力能跟上、精力能跟上。”除了做好陪诊的“本职工作”,如何拓展客户、稳定客户可能是大多数新手陪诊师需要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王兴珍表示,目前接单的渠道主要是线上,“宣传思路、写文案、短基础都要会一点,如果不会的话,其实也做不来。”
“20多年前,部分大城市的就出现过陪诊这一岗位。由于当时没有行业规范和约束,反而滋生出不少‘黄牛’和‘医托’,把陪诊师污名化了。近几年,这个行业再次浮出水面。我认为,这反映了公众的需求,确有存在的必要。”在济南一三甲任职的业内人士看来,陪诊的确有着便捷、暖心等优点,但同样需要约束与规范,防止出现破坏就医环境和秩序的情况。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就业与社会保障中心副主任封进认为,全国统一的行业标准可能会有一些滞后性,除了被动地等待监管,建议陪诊公司应加强和采取一系列自律举措,规范陪诊师的行为,形成良性竞争。
在北京、上海、重庆等多个城市,陪诊师作为一个新兴职业正悄然兴起。今年35岁的韩铮从事陪诊师工作两年多,“幸福感很强”是他对这份工作的评价。“工作时间灵活自由、能够帮助有需要的人是大部分人选择成为陪诊师的主要原因。”韩铮说,随着社会老龄化程度加深,陪诊师越来越被大众认可,看到患者就诊更加安心舒适,自己也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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