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就诊人次的增加,衍生出一个新兴行业——陪诊师。顾名思义,陪诊师会陪同患者就诊,协助完成挂号、排队、取片子等繁琐流程。在陪诊师的眼中,这一职业是老人、孕妇、“社交恐惧症”人士的就诊“福音”;有从业者认为,这一新兴行业的存在确有意义,但处于监管空白的“尴尬期”,唯有规范约束才能走得更远。 等到这个患者就医结束,陪诊师还得再到诊室里去找医生,询问当天的情况,再反馈给患者的妈妈。
行业亟需统一制度与规范:姜俐是西安一家三甲的医生,她认为,如果有陪诊师这样一个群体能够成为医生与患者、家属之间的桥梁,能够有效调和、协助双方进行工作、解决需求。“由于病人多、医生面诊时间有限,一些患者可能在短时间内难以理解病情发展和方案,而陪诊师大多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可以从中帮助患者就医,提升就诊效率,促进医患关系。”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就业与社会保障中心副主任封进认为,全国统一的行业标准可能会有一些滞后性,除了被动地等待监管,建议陪诊公司应加强和采取一系列自律举措,规范陪诊师的行为,形成良性竞争。
他分析,这种标准化依赖于几个条件:“个是慢慢标准化了。以前存在插队排号现象,我们的标准化服务在一个不标准的土壤里面就容易走偏,容易产生。现在绝大多数都是互联网,实行实名制,针对黄牛会有人脸识别,有规范就有边界。第二是疫情以后到看病,比以前的门槛要更高了。比如每一层楼都有机器,你要去刷卡,要排队叫号等。一系列的信息化动作使得内外部环境都规范化了,所以给新兴行业提供很多便利。”

在成立团队后,越来越多的人私信王兴珍想要加入。这让有自媒体头脑的她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推出培训课程。王兴珍通过自己和团队成员的经验整合,制作了针对陪诊师的线上培训课程。“服务流程、服务话术、去的流程,我都是标准化的。”王兴珍表示,一共有二十节线上课,价格为599元。学完之后,会有一个,“如果不通过,那我觉得你就不具备单独陪患者的能力。”在学员进行初次接单时,王兴珍的团队也会指导帮助。
在北京、上海、重庆等多个城市,陪诊师作为一个新兴职业正悄然兴起。今年35岁的韩铮从事陪诊师工作两年多,“幸福感很强”是他对这份工作的评价。“工作时间灵活自由、能够帮助有需要的人是大部分人选择成为陪诊师的主要原因。”韩铮说,随着社会老龄化程度加深,陪诊师越来越被大众认可,看到患者就诊更加安心舒适,自己也非常开心。
行业未来方向:需加快完善全国统一的职业认证体系,明确陪诊师资质与服务规范,同时建立监管机制与处理流程,保障供需双方权益。只有机构与个人共同摒弃功利思维,扎实提升服务水平,陪诊师才能真正成为市场认可的“香饽饽”。
在老龄化现象加剧、独居人群增多、异地就医需求增大背景下,职业陪诊师在城市呈现出需求和发展态势。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大城市涌现出一批陪诊机构和陪诊人员,他们中既有兼职人员,也有职业从业者。

一个新职业的诞生往往伴随着社会的需求。在陪诊师主要的服务人群中,有希望帮忙异地挂号的患者,有希望陪同就诊的年轻人,有不会操作手机就医十分困难的老年人,尤其对于空巢老人和儿女在异地的老年人来说,定期检查和就医问诊成为了“品”,职业陪诊师的出现缓解了一批患者的就医难题。
“一个人去真的挺孤独”“如果不熟悉的操作流程,老人自己处理起来确实很麻烦”“陪诊师没听说过,倒是听说过‘医托’”……据《2021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21年全国卫生机构总诊疗人次84.7亿,居民平均到卫生机构就诊6.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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