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所医学院的护理学学生小邓,趁着本科最后一学期学业压力不大,在某社交平台上找到了一个陪诊兼职工作。“他们让我填了一个表格,然后就开始给我派单。”小邓说,虽然表格里有“是否有医护背景”“是否有医护证件”的选项,但这家陪诊平台并没有核查小邓的学生证等信息,也没有对她进行笔试、面试考核和陪诊培训。 于是妈妈就从网上找到了陪诊师,希望陪诊师能够全程悄悄跟着他,装成好心的路人,帮他排除万难,让他顺利看上医生,而同时不能让他察觉真相。
一个新职业的诞生往往伴随着社会的需求。在陪诊师主要的服务人群中,有希望帮忙异地挂号的患者,有希望陪同就诊的年轻人,有不会操作手机就医十分困难的老年人,尤其对于空巢老人和儿女在异地的老年人来说,定期检查和就医问诊成为了“品”,职业陪诊师的出现缓解了一批患者的就医难题。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就业与社会保障中心副主任封进认为,全国统一的行业标准可能会有一些滞后性,除了被动地等待监管,建议陪诊公司应加强和采取一系列自律举措,规范陪诊师的行为,形成良性竞争。
随着陪诊服务走入大众视野,行业的规范化发展也受到关注。调查显示,由于行业制度尚不健全,从业人员资质水平参差不齐、缺乏规范的岗前培训等成为影响陪诊师职业发展的“绊脚石”。韩铮认为,对一名合格的陪诊师来说,要不断加强学习,既要具备熟练使用互联网的技能,还要有基础的知识,成为医生与患者之间的桥梁。韩铮这样想也这样做,持续努力提升自己,今年4月,他参与心肺复苏、创伤救护的理论和实操培训,拿到了由北京市红十字会核发的救护员证。

对王兴珍而言,标准化同样是自己和团队追求的一个目标。在她看来,陪诊是一个特别有爱心的行业,能给他人提供一些帮助。标准化的服务也能提升客户的满意度。一次做好长久做好。“也不是希望每个人都有病,希望他在需要的时候,时间肯定想到的是我。”她说。
她个月做陪诊师时,只挣了一千五百块钱。经过前期积累,收入才慢慢上涨。今年八月份接单量比较高,她挣了一万多,其中最多那一天挣了一千多块。按照一小时100块钱的价格来算,这也意味着她那天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一共接了五单,奔波了几家,这边办完,那边病人还等着呢,又去把病人接上,去另外一家。”
从业人员良莠不齐、缺乏统一标准规范,似乎人人都可以自称陪诊师。在某些陪诊平台上,陪诊师与患者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划分尚不明确,比如陪诊期间,患者出现的身体不适或偶发意外等责任归谁,该如何避免潜在的风险,都是摆在这一新职业面前的新问题。

在刚入职半月的北京陪诊师浪浪看来,在生活节奏较快的城市,陪诊师能帮助患者大大节省看病的时间,“尤其是在志愿者和医导忙不过来的时候”。现已入职4个月的杭州陪诊师周女士表示,她任职陪诊师以来感受良多。“希望今后陪诊行业可以更加正规,能够让大家有专门的学习、培训过程。同时,我也希望自己将来可以开一个类似的公司,拓展更多业务。
便捷的陪诊行业已在手机端“遍地开花”。在安卓手机的应用商店内,部分与陪诊相关的APP量高达十余万次。APP详情处显示,平台入驻的均是陪诊师,是具有相关教育资质或从事相关工作等领域的专业人士,陪诊APP的下单服务可以覆盖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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