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就业与社会保障中心副主任封进认为,全国统一的行业标准可能会有一些滞后性,除了被动地等待监管,建议陪诊公司应加强和采取一系列自律举措,规范陪诊师的行为,形成良性竞争。 他们的客户不光有外地患者,也有本地的残障人士、空巢老人、独居青年和独自带孩子的妈妈。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就业与社会保障中心副主任封进认为,全国统一的行业标准可能会有一些滞后性,除了被动地等待监管,建议陪诊公司应加强和采取一系列自律举措,规范陪诊师的行为,形成良性竞争。

需要陪伴看病的不只有老年人。漂泊在外的独居年轻人、疲于照顾孩子的宝妈、需要产检的孕妇、病急不知如何投医的“小白”……当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孤独同时袭来,即便是年轻人也会变得脆弱。在韩铮看来,陪诊师临时代替家人陪同患者看病,不仅要提高就诊效率,帮助病人尽快缓解病痛,同样重要的是给予病人一份温暖的陪伴。
陪诊师廖彦琴原本是一名代理人,2019年她从一款意外险产品中了解到陪诊服务,起初接触这一新兴领域是为做赋能,通过亲自做陪诊拓展业务知识、更好地了解客户的感受。后来她发现社会对陪诊服务的需求量很大,对此越来越感兴趣,就从公司辞职当起了全职陪诊师。如今,廖彦琴不仅自己服务过超千名客户,还带领一支16人的团队注册了公司,服务内容包括“安排取号、陪伴面诊、陪伴检查、代缴费、代取报告、代取药”等,每半天(4小时)300元,团队中活跃的陪诊师每人平均每天能接1至2单,有的月收入可达万元。

在今年28岁的互联网从业者桑励看来,陪诊师的出现比较契合如今的就医大环境。“我之前去看病,就遇到过老人手足无措求医的情况。他们的孩子不在身边,自己又不会用智能手机提前预约挂号,里的充值机器操作起来也很费劲,这时如果有人能陪诊,就能方便很多。”桑励说,看到孤零零排队看病的老人,他的心中总会泛起一阵酸楚,“假如我家老人真的需要独自看病,我肯定愿意花钱给他们找陪诊。”
在刚入职半月的北京陪诊师浪浪看来,在生活节奏较快的城市,陪诊师能帮助患者大大节省看病的时间,“尤其是在志愿者和医导忙不过来的时候”。现已入职4个月的杭州陪诊师周女士表示,她任职陪诊师以来感受良多。“希望今后陪诊行业可以更加正规,能够让大家有专门的学习、培训过程。同时,我也希望自己将来可以开一个类似的公司,拓展更多业务。
业内相关人士告诉九派新闻,当下陪诊师职业层面的“火热”和陪诊这一行业逐渐走向标准化密不可分。陪诊就医流程的环节包括提前沟通、陪同就医等多个环节,针对不同的病人,又有具体细节上的不同。要把这项服务做得给验感很好,需要很多方面的配合,陪诊也要走向标准化。

在年轻人眼中,陪诊师可以给宝妈、孕妇、老年人解决问诊难的痛点;在职业陪诊师眼中,陪诊师是贴心的“临时家人”。对于不熟悉陪诊行业的市民和从业者来说,这一新兴行业既被需要,又缺少相应的监管。
很多机构在运营方面属于夹缝中求生存,甚至有些企业属于亏本经营状态。究其原因,陪诊师一定程度上属于服务行业,花钱买服务的客户大多集中在一、二线城市,客户范围受地域限制;此外,在获客方面,陪诊机构或平台多是通过网络接单,还有很多人不知道陪诊师职业的存在,从获客到慢慢建立起自己的口碑和信誉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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